“从民联执政的第一天开始,州秘书就有破 坏(sabotage)民联州政府的阴谋。身为州务大臣,我只能和愿意与我合作的州秘书共事。”
“但州秘书在这 般情形下是中央政府的特务,他的存在只是要干扰我们。”
他形容,这种情形犹如身为大臣的他是一家公司的董事经 理,但却面临总经理的不合作。
由于深感芒刺在背,尼查曾两度向霹雳州苏丹阿兹兰沙殿下求助。
“我告诉殿下,州政府正面临有人蓄意骚扰,殿下问我那个人是谁,结果我据实禀报。”
政府首席秘书爱理不理
在求助殿下不果后,他也转向要求政府首 席秘书西迪哈山撤换州秘书,但是却两次撞墙。

“我两次会见西迪,打从内心深处要求他撤 换阿都拉曼哈欣,但他根本不愿聆取我的要求,所给的理由竟然是阿都拉曼能符合总部的公务员关键绩效指标,这是什么话?”
他声称,当他在江沙皇宫遇见西迪时再度提出这项要求,但西迪所给反应仍是先前一副毫不知情的态度。
尼 查于昨晚在《联邦制被侵犯及其对大马司法机构的影响》论坛上,列举国阵侵犯联邦制带来的后果,并做出上述揭露。这项论坛主要是从霹雳州政权变天的角度来探 讨课题。
参与论坛的另3名主讲人包括公正党全国副主席西华拉沙、尼查的霹州大臣双包案代表律师苏莱曼阿都拉和国 际回教大学教授阿都阿兹。主持人是灵感中心首席执行员希松慕丁巴卡(Hisommuddin Bakar)。
主 讲人皆同意,虽然我国自1955年首次举行立法议会选举以来就确立了联邦制(Federalism),但随着国阵数十年来的一党独大和支配所有讯息传播与 资源分配,导致联邦制遭侵犯至千疮百孔,甚至奴化了公务与执法机构。
两副部长不认同霹政变

他在论坛上以情绪高昂的怒骂 语气,抨击国阵是“侵犯霹州政权之父”,并透露副教育部长魏家祥和巫统元老东姑拉沙里曾在国会告知他,国阵目前在霹雳州所做的一切,将令国阵陷入险境。
“另一名巫统副部长也告诉我,他不认同国阵以利诱议员跳槽的方式来夺权,反之应通过解散州议会还政于民。”
他也将枪口对准选委会,炮轰后者拒绝落实地方议会选举和不肯悬空九洞、章吉遮令和美冷3名跳槽州议员议席的补选,意味选 委会已遭国阵奴化。
“在大马的选举史上,这是首次出现议员辞职信不被选委会接纳的首遭”。
退出民联的九洞州许月凤、章吉遮令州议员莫哈默奥斯曼和美冷州议员查玛鲁丁,曾308大选前曾签下未志明日期的辞职信,唯他们却在跳槽后呈 上另一封否认辞职信公函,选委会以此拒绝悬空议席。
分不同门户 “怡保隔离”

“在330州议会,民联议员被安排和国阵议员使用不同的门户进入。 但民联的入口却需接受严格的安检措施,好像是要坐飞机般,这是最新的“怡保隔离”(Apartheid Ipoh)。”
无论如何,尽管尼查大肆抨击选委会和警队,但身为霹州大臣双包案当事人的他却没有针对《联邦制被侵犯及其对大马司法机构的影响》,尤其是联邦 法院5司一致裁决赞比里是霹州合法大臣一事做出深入对探讨。
上 议员直选贯彻联邦制
他直指联邦制遭侵犯的情形,包括州法律顾问来自总检察署,导致州法律顾问只需向总检察长和 首相交待的情况。
他以上议员委任为例,指出1957年时22名上议员的州属代表,高于国家元首委任的16名上议 员比例。
不过,这项比例却在1964年被颠覆,当时的州代表有28人,但国家元首委任的上议员却增至32人,进 一步侵蚀了联邦制意义。
苏莱曼也建议落实上议员直选,真正贯彻联邦制的意义。
沦为中央打压州属工具
他 列举,我国有许多委员会和理事会如国家土地理事会,原意是协调中央与州政府,但最终却沦为中央打压州属的工具。
他 以历史角度阐述,虽然我国宪法确立了联邦制的完善,但随着首任首相东姑阿都拉曼暗中在1962年修宪以迎接东马和新加坡的加入后,宪法在保障联邦制上的安 排已遭受侵犯。
他说,联邦制的意义需胥视当前的政治文化。
西华拉沙则 横批跳槽议员形同犯下刑事罪,因为他们是在收取了贿金后方才跳槽。
询及民联也曾鼓动国阵议员跳槽一事,西华拉沙 则辩称情况有别,因为若国阵议员认同于民联理念而跳槽而没有获得金钱的报酬,是可以被接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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